倒也沒忘了罰款的事,她恨不能整個人都埋進江幟舟臂彎裏,“在這麽高的地方鬆手,我實在是害怕,於小姐,你不用管我,照顧好自己就行。”
江幟舟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她說的有道理,於小姐,你身為孕婦還是不要太操勞為好。”
於小姐還不到顯懷的時候,身材很是苗條,走在景區裏收獲了不少豔羨的目光,聽到他這麽一說差點把鼻子給氣歪了,冷哼一聲向前走去。
陳盼鬆了口氣,繼續抓著江幟舟當拐杖,用恨不能貼在他身上的姿勢往前走。
“你不要把身體壓得這麽低,壓得越低越容易害怕,站直了,昂首挺胸,多去看看兩旁的風景。”江幟舟放柔了聲音,諄諄善誘道,“恐高的話並不是什麽大問題,但如果你想克服,脫敏療法最有用。”
他為了變得無堅不摧,可是沒少用這個辦法治療自己,正所謂久病成醫,已經可以指導旁人了。
“真得麽?”陳盼將信將疑的照著他所說的做,一張臉勉強從他手臂後麵露出一雙眼睛。
許是景區山光委實很迷人的緣故,她的注意力當真漸漸從腳下的萬丈高空上挪開了,先是張望著周遭的山林看,等到實在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便又看向了近在咫尺的江幟舟。
不知怎的,她忽然覺得他看起來比之前順眼了許多,不僅是麵容格外顯得眉清目秀了,就連眉宇間那份矜傲也不再讓人感到討厭,甚至隱約透露出了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依靠他的成熟感。
陳盼先是感覺心中猛得一動,隨即難以置信的自我反問道,你該不會是腦子壞了吧?他怎麽可能可靠?這個念頭縈繞在她心頭,直到走完玻璃棧橋都還沒消失。
江幟舟見她抓著自己不放,半點沒有要鬆開的意思,誤以為她是恐高恐到神誌不清了,擔憂的在她麵前晃了晃一根手指,詢問道:“這是幾?”
“一啊。”陳盼被喚回注意力,轉而茫然的打量起江幟舟,“你腦子壞了?”
江幟舟鬆了口氣,恢複了常態調侃道:“你腦子才壞了呢,我就是覺得某些人一直拽著我不放,實在是有些影響我行動。”
說著,他低頭看了眼陳盼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輕聲道:“雖然我沒意見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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