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幟舟給傳染了感冒。
結果,客房門剛一推開,她就忍不住被撲麵而來的香氣熏得打了個噴嚏,連忙捂住口鼻道:“你這裏也太香了一點吧?”
於小姐見這一招果然奏效,並沒有喜形於色,而是穿著滑落肩頭的性感睡衣,靠在床頭扶額道:“你可算是來了,我有點頭疼。”
“你把房間噴得這麽香,能不頭疼麽?”陳盼來到窗邊敞開一條縫,好讓空氣能夠流通。
於小姐用的香水並不是濃香型,外麵又有些晚風在刮,窗戶這麽一塊,香氣很快就淡了,她欲言又止,隻好繼續故作柔弱道:“我就是頭疼心情不好,才想用一用新買的香水,現在什麽味道都沒了。”
她本以為“馮雲陽”以前萬花叢中過,有過那麽多的女朋友,應該很習慣香水的氣息才對,見這人似乎有點聞不得香水味,在失望之餘也暗暗有些竊喜。
陳盼卻是相當的不解風情,她二話不說轉身去了客廳,將溫度計用酒精棉細細擦過,然後遞給於小姐道:“喏,你先量一下體溫,說不定是穿的太少,被冷風給吹到了,你現在可不能發燒。”
“我覺得應該沒有那麽誇張,你陪我一會兒好不好?”於小姐平生第一次有了麵對木頭的感覺,她當著陳盼的麵夾住溫度計,試圖拖延時間。
陳盼本就幫人幫到底的原則,非但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這裏等了十分鍾,才從她手中接過溫度計看了眼水銀柱上的度數,兩人的手指極其短暫的接觸了一瞬,但陳盼壓根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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