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黑曆史在的,這人視力堪比貓頭鷹,一回頭還不得什麽都看得一清二楚?!
江幟舟沒再多話,他跟陳盼你來我往的對答了幾句,便主動走下車,背過身去站在了距離汽車半個身量遠的地方,一邊幫她站崗,一邊從口袋裏摸出煙盒開始噴雲吐霧。
陳盼將車裏的燈熄滅,小心的張望了一番周圍,這才低下頭去換衣服。
裙子是係帶的款式,要脫下來並不麻煩,問題在於頭發上的緞帶和麵上化的妝,漂亮歸漂亮,要卸下來卻不簡單,尤其她還是個不擅長化妝的。
“江幟舟!你車裏有紙巾麽?”她輕輕叩擊了幾下車窗,探身過去詢問到。
江幟舟並不回頭,用剛好能讓她聽到的聲音道:“前排座椅中間,要卸妝的話,礦泉水也有,涼是涼了一點,總歸比沒有強。”
“你看出來我化妝了?”陳盼眨巴著大眼睛,摸著自己的臉詫異道,“你不是沒交過女朋友嗎?竟然能看得出來這個。”
拋開自身性別不論,她本人就是個直男的性子,剛到時繁星身邊工作時,成裏日都是素麵朝天的,幸而審美被熏陶得很過關,也不枉當了那麽久的助理。
江幟舟正欲回話,就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幾聲高跟鞋磕地的輕響後,於小姐沒好氣的問:“你怎麽在這兒?”
陳盼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抓著紙巾低下頭去,用礦泉水打濕後往臉上一通亂抹,力氣大得恨不能把五官都給揉皺,與此同時,於小姐往這邊又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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