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輕輕移動鼠標,想要找出先前修改到一半的方案繼續往下寫,結果文件打開後,出現在眼前的卻是比她預想中細致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完整版。
江幟舟見陳盼怔住,特意湊過去看一眼,解釋道:“這是我昨晚改的,畢竟是上周的工作了,我覺得留到下周不太好。當然,你要是有不滿意的地方,大可以繼續改。”
“沒有了,你改得很好。”陳盼實在是不好意思對一個通宵加班的人撒氣,唯有打掉牙齒和血吞。
江幟舟見她態度總算是緩和下來,則是尋到了解釋的機會:“你或許不敢興趣,但我還是得說明一下,林靈是我母親手帕交的女兒,我們小時候定過娃娃親,所以她經常用未婚夫妻的說法跟我開玩笑。”
他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陳盼的表情,見她唇角都抿緊了,立刻話鋒一轉又道:“不過時代早已經變了,娃娃親自然也不能作數。你就當成是個故事,隨便聽一聽得了。”
江幟舟的母親江女士也不是一開始就苦大仇深的,在被他的父親始亂終棄,莫名其妙的成為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之前,她也曾經天真爛漫過。
林靈的母親身為她最好的朋友,是她這些年來跟外界僅有的聯係,一直沒有放棄過她。
江幟舟難得有機會跟陳盼說自己的事,順勢在她身邊坐下,目光悠遠的望著窗外,嗓音淡淡的說道:“如果沒有林靈一家時不時的來找我母親,把她從自己的世界裏拉出去,她恐怕會病得比現在更厲害。”
“畢竟是手帕交,那就是一起長大的交情了,當然會比別人更深厚。”陳盼聽他講起母親的事,態度忽然柔和了許多。
她向來愛憎分明,江幟舟是惹了她不假,但他母親又沒惹到她,對於不相幹的人自然不會遷怒,更何況他們兩家的遭遇有些類似,讓她不由自主的會將江幟舟的母親同徐馨放在一起類比。
在陳盼小的時候,徐馨對她說過,生活是自己的,怨天怨人隻會害人害己,放下過去才能開始新生活。
“所以我很感激林靈和她母親,跟她之間的關係也比跟其他所謂親戚好的多,你不是跟我說過,要我多交朋友麽?我想她應該算我的朋友。”江幟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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