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眼前的事處理完,你想什麽時候去都可以。”
“眼前的事確實挺讓人發愁的。”陳盼這才從難得的閑暇中回到了現實,感歎道,“隻可惜郊外不是世外桃源,要不然我真想躲進來再也不用處理工作,不過這件事真有處理完的一天麽?”
女性退休年齡相對較早,但她還年輕,滿打滿算也得再上三十多年的班才能跟工作說再見,更何況她已經是日盛集團的實權總裁,這要操的心更是數不勝數。
江幟舟見陳盼的腦回路轉得如此之快,忍不住笑起來:“處理不完也沒關係的,這不是還有我麽?我會幫你的,而且工作怎麽能算是眼前的事?這大概會是我們一輩子都不能擺脫的事。”
話糙理不糙,陳盼聽到他把工作形容得如此難以擺脫,側眸長歎了口氣,努力把話題又給扯了回來:“算了,不想工作了,眼前的事是什麽?”
“是我母親的事。”江幟舟苦笑了一聲,“這是我出生時就帶有的原罪,我必須為此負責。”
江女士還在醫院裏住著,護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打電話過來將她的狀況告訴他,雖然已經竭力想將情況形容得平穩,但他仍舊能夠從粉飾中猜出真相,淡聲道:“我母親一直沒能放下對江家的仇恨。”
陳盼還不曾見過江幟舟的母親,見他如此難過,感同身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等回市區之後,我陪你一起去醫院探望她怎麽樣?”
她的心思還是單純,以為隻要多陪伴江女士,遲早能讓對方從痛苦中走出來。
不料,江幟舟卻是毫不猶豫的搖頭道:“還是不要了。”
“為什麽?你怕她不喜歡我麽?”陳盼腦海中湧現出許多的念頭,隨即打包票道,“沒關係的,你放心好了,你隻要帶我去見伯母一麵就好,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我保證她會接受我的。”
“不是。”江幟舟仍舊是婉拒,見她滿眼探究,到底還是多解釋了一句,“隻是按照醫生的說法,最近還是不要刺激她為好,尤其在她的情況被藥物穩定下來之前。”
見陳盼仍是不解,他嗓音越發苦澀:“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但我就是她的刺激源,隻要一見到我,她就會想起我,從而大受刺激,所以我很少去醫院看她,免得讓她病情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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