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很好,但兩人隔著十萬八千裏,她不信他能把這小姑娘哄好。
江幟舟一接過手機,立刻露出了胸有成竹的表情,溫聲道:“圓月,不要再逗你幹媽了,是我,你江哥哥。”
他想要溫和的時候是可以表現得很溫和的,變臉速度之快讓陳盼都吃了一驚。
她忍不住想到,有江幟舟這麽會哄孩子的人在,以後要是有了孩子的話,倒是不用自己操心了,然後她又愣了一下,懷疑自己想得未免也太遠了一點。
“江哥哥!”圓月雖然看不到江幟舟的人,但對他還是寄予厚望的,一上來就問,“你跟幹媽怎麽樣了?你們有沒有睡在一起啊?”
最後這句是對陳盼原話的複述,聽得她臉色登時更紅,自暴自棄的轉過身去望向帳篷頂。
江幟舟先是有些詫異圓月一個小孩子,是怎麽想到這種問題的,等看清楚陳盼的反應,立刻想明白了其中關竅,他忍俊不禁的笑起來,沉聲道:“圓月,我想你以後可以改叫我幹爸了。”
圓月很是聰穎,當即“哇”了一聲,欣喜道:“幹爸,那你跟幹媽睡到一起了沒有?幹媽一提到這件事就開始跟我聊別的。”
以小孩子的頭腦還理解不了睡在一起的意義,在她看來,這跟朋友們聚在一起玩差不多。
江幟舟也不便跟圓月講解以後生理課老師會教的知識,他自然無比的轉移話題道:“我們正在郊外野營,現在就待在一個帳篷裏,這應該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睡在一起吧,現在你得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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