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江幟舟半晌才對醫生道:“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會跟她解釋清楚的。”
“唉,這是你們的家事。”醫生說完,繼續回去做自己的工作,等到一切結束,才跟護工一起離開,好讓江幟舟能夠獨自麵對剛從昏迷中緩過來的江女士。
陳盼也想走,但卻被他反手攥住手腕,她試圖解釋:“我留在這兒,會刺激到她的。”
“隻有你留在這兒才能把事情說清楚。”江幟舟心情很是複雜的說,“我沒想到她還會在乎我的取向,從某種意義上講,這說明她還是在乎我的,對麽?”
他語氣中隱含著小心翼翼的期待,明明都這麽大的人了,也還是想要向母親索取關愛。
陳盼心中生出無限的憐愛,答應道:“當然了,她是你媽媽,雖然後來摻雜了別的東西,但對你肯定還是有愛的,去吧,把事情解釋清楚就好了。伯母這一輩的人一時間接受不了你的取向也正常。”
“嗯。”江幟舟得到她的鼓勵,總算是走進去了,他見到悠悠轉醒不久的江女士想要起身,立刻湊上前去想要扶人,結果還沒等接觸到,麵頰上先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這一耳光打得非常清脆,聽得門外的陳盼一陣牙酸,心想早知如此就讓他先解釋再扶人。
江幟舟從小就遭受江女士的冷暴力,像這麽激烈的巴掌還是第一次挨,先是怔了一會兒,才忍痛道:“請您聽我說,新聞裏的事並不全都是真的,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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