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幟舟,緩緩在床邊坐下,語速極快的指責:“你當初是怎麽對我說的?馮家的日盛集團隻是你用來報仇的墊腳石和工具!”
若非如此,按照她當初的計劃是要想盡辦法把江幟舟安排到江家的企業裏,再一點點將他們的家族財產給蠶食掉,那樣才能出口惡氣。
可江幟舟卻是信誓旦旦的告訴她:“母親,沒必要冒這個風險,如果江家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是一定會起疑的,倒不如另起爐灶,利用可利用的,到時候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反而更好。”
那時候的他還是江女士手中的玩偶,一心在為她的複仇大計努力,直到現在有了陳盼在身邊才有了活著的感覺。
江女士見江幟舟默默不語,隻當他是理虧,繼續斥責道:“你該不會是真的愛上了一個男人,從此以後就不舍得利用馮家而是要跑去入贅吧?我告訴你,要是我的念想沒了,做鬼也不會甘心的!”
後半句話被她說得淒厲至極,是恨不能把這麽多年來的怨氣都給發泄出來,麵對她的悲痛,江幟舟無話可說。
“您為什麽要生下我呢?”他隻是抬起眼來,目光悲傷的問。
對一個年近三十的男人來說,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他太多年,哪怕答案是他不想要的,他也非聽到不可。
陳盼在心中暗道一聲不妙,再也按捺不住的推門進來了,她趁著江女士和江幟舟一起發懵,徹底忘了剛剛在說什麽的間隙,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站在兩人中間,對著她很禮貌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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