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會議,董事們有點坐不住了。”
陳盼立刻開了免提,同時用口型詢問江幟舟:“你能行麽?”
“沒問題。”江幟舟先回答了她,又對李秘書道,“明天是工作日,讓各部門的主管把匯報內容準備好,準備開早會。”
“是。”李秘書答應得很爽快,等把大部分跟工作相關的問題都解決了,才大著膽子又道,“總經理,您這兩天是不是沒怎麽看手機?有人一直給您打電話,但是沒打通,拜托我找您。”
江幟舟疲憊得腦袋都快要鏽住,淡聲道:“說。”
“是您父親。”李秘書說完,靜待他的反應,左右是把這個燙手山芋給扔了,就是被罵死也認了。
然而,聽筒另一邊是久久的沉默,江幟舟末了隻問:“那是誰?”
他的語氣冷漠至極,是對這個生物學上的父親毫無感情,尤其在剛剛從墓園裏出來的情況下,更是覺得此人連陌生人都不如,別說多問一句了,就連承認世上有這麽個人都非常不情願。
旁聽的陳盼亦是一怔,心想該不會是江女士給江幟舟的生父托夢了吧?否則這聯係來得未免太巧了點。
李秘書聽出江幟舟隻是反應冷漠,並沒有動怒,倒是鬆了口氣,斟酌著又道:“總經理,他這兩天一直在找您,但電話總是沒人接,所以才會打到我這裏。”
“他已經知道了麽?”江幟舟沒有替江女士辦葬禮,卻也不曾刻意隱瞞消息,江父要是有心的話,想打探到的話並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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