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沒有搶頂頭上司話頭的愛好,直接表示:“陳小姐,你還是問總經理吧。”
他在打電話的同時還要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免得江先生都找過來了,自己卻還渾然不覺,那黃花菜恐怕就要涼了。
江幟舟放下車窗,開始將過去的事娓娓道來,李秘書算是他最親近的下屬,知道也無妨。
“那是我小時候從媽媽那裏偶然聽到的。”他單手撐起下巴,搭在車窗邊沿的手肘平展的伸出去,“那個弟弟應該比我小不了幾歲,在三四歲左右的時候因為發育遲緩去看了醫生,結果被診斷為先天性癡呆。”
陳盼想說點什麽,又覺得說什麽都不合適,隻問到:“這是伯母告訴你的麽?”
“嗯。”江幟舟輕輕撫摸著下巴,回憶道,“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是她為數不多高興的一天,她以為那個人的孩子變成了這樣,他就該想起她來了,但是他沒有,他連她的電話都沒接。”
雖然他對同父異母的弟弟毫無感情,但對方畢竟是個無辜的孩子,他當時沒能同仇敵愾跟她一起表現出欣喜,也成為了她後來歇斯底裏的導火索之一。
“這人還真是夠薄情的。”陳盼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評價江先生是好。
單說他不理解江女士這一點,還能勉強解釋為要維護新家庭,可他還隱瞞了這個癡呆兒子的存在,擺明了是更看重自己的臉麵。
今天的天氣很是不錯,哪怕是在樹蔭底下,也能夠感受到陽光融融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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