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煩透了跟這對母女打交道,見江幟舟主動請纓要幫著接待,笑嗬嗬道:“江先生,陳小姐,那這邊就交給你了,福媽跟親家母帶著孩子們郊遊去了,我得去廚房那邊幫忙看著。”
“請您盡管放心。”江幟舟的話是說給林伯的,餘光卻時不時的落在封惜蘭身上,讓她不由自主的又開始發麻。
無論江幟舟承認與否,他跟江城海的相貌都極為相似,尤其是這雙眼睛,活脫脫就是一個模子裏倒出來的,否則他母親慧琴也不會將對江城海的恨意遷怒在他身上。
封惜蘭快要被江城海嚇出心病,一看見這樣的目光就心裏發怵,什麽話也沒敢說。
陳盼跟江幟舟肩並肩坐在長沙發上,對此毫無察覺,隻等林伯一走,就麵無表情的打量封惜蘭和李伊人,是篤定她們兩個不懷好意,再開口時語氣越發的不客氣:“你們是來幹什麽的?”
“當然是來探望自家侄媳婦的。”封惜蘭看在江幟舟的麵子上,不得不對陳盼也客氣一點,解釋道,“那天的事隻是誤會而已,我們已經說清楚了。”
“是麽?我倒想聽聽是什麽樣的誤會能讓你對小孩子那麽嚴厲?”陳盼很替圓月記仇。
江幟舟不想她為自己擔憂,至今也沒有將江城海跟封惜蘭勾結的事說出來,所以她一心以為封惜蘭和李伊人隻是在覬覦封家的財力和時繁星的位置,完全是站在時繁星幹妹妹的角度上說話。
封惜蘭當時不過是想在小孩子身上出口氣,見陳盼抓著不放,唯有認錯道:“那件事是我不對,力氣用的太大了,但對小孩子太溺愛的話也不好,該嚴厲的時候還是要嚴厲點。”
說這話時,她目光不住的往左右飄忽,擺明了是自己也不信這番說辭。
陳盼聽得嘴角微抽,不由的看了李伊人一眼,心想要是封惜蘭的嚴厲教育就養出這麽個貨色的話,那足以證明這所謂的教育模式根本是徹頭徹尾的騙局。
江幟舟早先已經警告過封惜蘭,並且留了名片給她們做選擇,這次來封家又遇見她們兩個,表情自然算不上好看,雖然當著陳盼的麵不便表現出來,但暗搓搓的指桑罵槐還是少不的了。
“這個借口倒是很新奇。”他語氣平淡的接話,“隻不過有些事眼見為實,單聽一麵之詞還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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