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否則憑他最近受的打擊,大家的日子定是難過得很。”江幟舟答得還算客觀,基本是轉述的調查結果。
自從公認的江家大少爺溺亡之後,江城海就不怎麽公開露麵了,但據知情人士透露,他非常悲傷。
江幟舟的同理心不多,分給了這位早亡的弟弟之後,便無暇再分給江城海了,在他看來,江城海的悲傷與其說是喪子之痛,倒不如說是失去選定的繼承人之後,無法接受即將失控的現實。
“盼盼,我跟江城海見麵不多,但我看得出來,他是個控製欲很強的人,並且偏執到了瘋狂的地步,雖然看起來正常,但卻隨時有爆發的可能,所以如果以後他要見你的話,千萬不要理會,直接告訴我就是。”
江幟舟心口發悶,感覺像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似的,他將這歸咎於自己想起了江城海。
陳盼知道他是擔心自己,雖然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也還是爽快的答應道:“你放心好了,就是你不說,我也不會答應去見他的,他把整個集團都給坑慘了,除非是他要談賠償,否則免談!”
托江城海的福,恢複施工後的公寓項目單是結之前的舊賬就花了一大筆錢,讓她現在都還在心疼。
“嗯?”江幟舟聽得很不對味,忍不住問,“那如果他同意補償,但是要我們分手呢?”
這個問題的難度不亞於經典的“我和你媽一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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