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要這麽說,其實江幟舟並不恨您,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江總。”她將江幟舟的態度講了出來,“他隻是不想再跟江家扯上任何關係,才沒有跟我一起來,如果可以的話,麻煩您向江總轉達一下。”
聞言,秦霜神情苦澀的笑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他恨我,那也好過恨他的父親,說來不怕你笑話,他父親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江家公認的繼承人去世之後,圈子裏一直有流言說他們家的遠房親戚要發達,就連陳盼這樣不怎麽樂意關心那些事的人也聽說過,但她知道江幟舟不喜歡,所以從來也沒有跟他提起過。
如今看來,這些傳聞大概都是真的,那秦霜能勸江城海放棄對他們施壓,付出的精力可想而知。
陳盼的愧疚更深了一分,不過並沒有幫江幟舟鬆口的意思,而是反問道:“秦女士,江總有什麽打算麽?我想他應該替你們準備好了吧?那樣一來,有您幫他也是一樣,總歸是好過……”
她一時間想不到合適的措辭,硬著頭皮說:“強扭的瓜不甜,江幟舟要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去,大可以直接打擊報複,到時候江家的產業才真叫完了。”
陳盼是在真情流露,憑借她對江幟舟的了解,這家夥完全幹得出這種事。
秦霜聽了這話,隻覺得這個小姑娘不簡單,哀歎了一聲繼續說:“陳小姐,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容易,如果我說自己對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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