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江幟舟自小被江慧琴當成複仇工具來培養,遇到事情自然是第一時間站在利益的角度上去想問題,即便是遇到陳盼後有所收斂,也還是偶爾會露出本性。
陳盼很體恤江幟舟受過的苦楚,溫言解釋道:“其實她並沒有勸過我,她隻是跟我說了江家的一些事,還有你那個從出生開始就很不幸的弟弟,至少在你們的恩怨裏,他是最無辜的那個。”
江幟舟的這個弟弟活到二十多歲,幾乎沒有出過門,療養院裏的院子就是他的天地,而他的父親去探望這個兒子的次數,少得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這些是秦霜告訴你的麽?”他自認為是鐵石心腸,可聽了陳盼的話,卻是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他現在應該還好吧?其實什麽都不懂,未必不是一種幸福,我曾經就希望自己跟他一樣。”
當聰明人實在是太累了,倒不如索性就當一輩子的小孩子,眼裏除了吃喝玩樂什麽都看不見,這一輩子也算是幸福。
江幟舟想著自己最自暴自棄的那幾年裏想過的事,心裏很不是滋味,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更值得憐憫的自己,啞聲又道:“你有秦霜的聯係方式的話,可以告訴她,禍不及家人,我不會對他們母子怎麽樣的,更何況我早就放棄複仇了。”
他從不輕視女人,尤其對方還是秦霜那樣風評好到沒有一個差字的女人,秦霜絕對是有些手腕的,隻不過他認為沒必要對陳盼講得太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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