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辭全都派不上用場了,他一時間心亂如麻,不由的跟著時繁星一起送了秦霜兩步,直到快走到玄關外的門邊才覺出失態,想要再倒回去裝作無事發生,又不太可能。
“幟舟,我可以這樣叫你麽?”秦霜察覺到他的不自在,頗為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我知道這會讓你為難,但既然我們在這兒遇到了,我想也算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
江幟舟像是聽到第二隻靴子落地似的,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道:“你是想讓我在他生日那天去參加他的宴會吧?恕我直言,他想的絕不會就這麽簡單,恐怕有後招等著我。”
他的話說得不算客氣,但若是此刻江城海親自來邀請他,聽到的言辭肯定會尖刻百倍不止,這已經是看在秦霜算是無辜之人的份上,所以特意緩和過的發言了。
“是。”秦霜像是很怕他會為難似的,忙不迭的找補道,“我知道你對他有心結,但他這麽大年紀了,最近白頭發越來越多,我想讓他在生日這天能夠高興,你放心,隻是去參加宴會而已。”
江幟舟沉默了一瞬,在片刻的動搖後還是冷靜下來反問道:“這是他自己保證的,還是您替他想的?我想您應該比我更了解他。”
陳盼雖然同情秦霜,不忍心看她為難,卻也不得不讚同道:“秦阿姨,江總他有時候做事是不講後果的,您今天既然來邀請繁星姐,就是知道他的作風,既然這樣,還是給我們些時間考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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