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把這個不自量力擋路的女孩給推開。
陳盼的手臉上還有磕碰出來的擦傷,這讓她看起來很是狼狽,單薄的肩膀更是隨時就會倒下,可她無論如何就是不肯讓,雙手撐著門框道:“你隨便跟我計較好了,反正我打死也不讓!”
江城海自然是不能真打死她,不看僧麵看佛麵,江幟舟還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呢,他這個做父親的既是要認回兒子,那便得先用懷柔才行,除非迫不得已,否則盡量別惹這丫頭。
可此時顯然是特殊情況,他沉下臉道:“陳小姐,你應該也聽到醫生的話了,他除了輕微的骨折之外,還有腦震蕩的可能,這麽嚴重的事,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陳盼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請問您是醫生麽?您管的了麽?在過去的二十多年中,您有無數次機會來管一管他們母子,但是您沒有,現在在他的病房外說這樣的話,難道就不覺得好笑麽?”
江幟舟也對江城海說過類似的話,並且把他說的啞口無言,如今他再聽到這樣的話,心頭仍舊是為之一振,同時卻也搖頭道:“這是我們父子倆的事,跟你沒關係。”
他越過陳盼的肩頭望了眼病房裏的情形,見江幟舟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臉上還罩著呼吸機,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半年前的事,那時候他也是站在醫院裏,眼睜睜的看著醫生給他另一個早夭的兒子蓋上了白布。
江城海從來也算不上什麽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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