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話不說就要起身去叫醫生,結果卻被他給拽住了衣擺。
江幟舟剛從昏迷中醒來,力氣和神智都還沒有恢複,眼睛也是半睜著,隻能用這樣一個微小的動作來表達自己的態度,而陳盼也並沒有被喜悅衝昏頭腦,坐到床邊輕聲道:“你想說什麽?我在聽。”
氧氣麵罩上起了霧,別說聲音了,就連想用口型表達意思都做不到,他索性合上眼睛,用指尖往陳盼手心裏寫起字來。
許久之後,陳盼推開病房門,對江城海說:“我必須得去見見醫生了,你別打擾他。”
江城海不置可否,等她走了,立刻起身進了病房,他從來不是信守承諾的人,尤其對方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更何況他原本就沒答應,自然也沒有信守承諾的必要。
吩咐了保鏢們守好病房門,他走進病房仔細的瞧起了江幟舟,越看越覺得這個兒子像他。
“如果我是你,拚了命也要好起來,因為等在眼前的是潑天的富貴,到時候不隻是江氏,還有封氏和日盛集團,這個生意場上的半壁江山都會是你的,對一個男人來說,這是死了也要去爭的。”
江城海沒指望他有任何反應,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宏圖壯誌,江幟舟傷的沒有醫生預想中那樣重,但多少是真有點腦震蕩,聽了這些話恨不能當場再昏死過去。
原來,封家的麻煩真是他招來的,而且還是他這個所謂的父親親自吩咐人去辦的。
江幟舟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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