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基金會這邊的工作就過去。”
這幾日,江城海有意讓人去忙基金會的事,好掩飾他派人在南非和歐洲串通起來對封雲霆下手的事,管家一聽這話,簡直要懷疑她是在存心威脅自己了,奈何地位低微,隻能裝作聽不見。
秦霜一直在外墨跡到天黑才在江家老宅現身,她隨身帶了個牛皮紙袋,一進餐廳就故作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來的有些晚了,主要是材料準備起來挺麻煩的。”
“你能來就好。”江城海如今用得著她,在相敬如賓之外,又多了幾分對合作者的客氣。
一旁的傭人聽了這話,立刻很有眼力見的幫秦霜拉開椅子,她坦然的坐上去,把牛皮紙袋往江城海的方向一推:“我想你應該很好奇這裏麵的東西吧,說真的,我沒想到你會為繼承人做到這一步。”
江城海一臉平靜:“我知道你心裏有意見,但我答應過你的不會少,你的那部分還有孩子的那部分,隻會多不會少,你這又是何必呢?”
他目光往牛皮紙袋上一落,隨即又不動聲色的挪開了,哪怕不細看,他也能猜到,這一定是備份。
這幾天,江城海沒少讓人去查基金會那邊的事,為的就是盡量拖延真相被曝光的時間。
要想人不知,除非幾莫為,他深知如果封雲霆真得再也回不過來了,那時繁星是很可能孤注一擲的押上全部籌碼跟他拚命的,如此一想,他隻覺得苦悶至極,語氣也不耐起來:“秦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也是。”秦霜已經忍耐了他許多年,見他有要興師問罪的意思,冷下臉道,“江城海,從我們結婚開始,你就一直用這種命令似的語氣對我說話,你到底當我是什麽?”
此話一出,江城海先吃了一驚,他一直以為這個女人再溫順不過,是個可以讓人放心的賢內助,沒想到她竟然敢質問自己,驚愕之下倒是沒生氣,隻反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想跟我撕破臉麽?”
“撕破臉?”秦霜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事情似的,她扶著餐桌邊緣笑彎了腰,等到眼角笑出了眼淚,總算忍不住把憋在心頭許多年的不滿說出了口,“江城海,你以為我稀罕你這張老臉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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