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小心翼翼的放回去:“好了,現在它是我們倆的結晶了,對了,這是盆什麽花?”
陳盼回憶了一番,猶豫道:“據說是向日葵,但我懷疑老板騙我,哪有這樣的向日葵。”
花盤裏的花苗很幼小,看起來風一吹就能倒,而且還是特別的不好養活,確實不像是人們一般印象中的向日葵。
江幟舟思索道:“說不定是觀賞型向日葵。”
兩人在陽台上插科打諢了好一陣,等到徐馨做好飯,則是很有默契的一個端菜,一個拿餐具,不多時就把餐桌給擺得滿滿當當,家常菜裝在最尋常的白瓷碗碟裏,看起來讓人很有食欲。
江幟舟胃口大開,飯量跟平時相比也見長,與此同時,江家老宅裏卻是有人食不下咽,正在撕心裂肺的咳嗽。
江城海被秦霜反將一軍,在輿論上剝奪了對慈善基金會的所有權,他原本是想直接跟秦霜撕破臉,讓所有人知道誰才是江家說了算的那個,結果卻還是晚了一步,直接被股權紛爭架住了。
秦霜手裏不僅有她和江承榮的股份,還有對她和江城海幼子手中那部分股份的代管權,而這孩子現在姓秦,是她名義上的侄子。
“這個毒婦!”江城海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早就布好的陷阱,“當初她說可以幫我勸的江幟舟回心轉意,又說擔心自己的兒子無著無落,我這才會轉移一部分股份到那孩子名下,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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