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多。”
陳盼當即搖晃了他一下,無奈道:“你不用拍我的馬屁,我不是在問你所謂的送命題,隻是想告訴你為什麽我能扮的那麽像。”
說這話時,她竭力想表現得大大咧咧,可眼圈還是不受控製的紅了。江幟舟沒違背她的意願安慰她,而是裝作壓根沒注意到的樣子,等她主動開口說下文。
陳盼揭開的傷疤不如江幟舟慘痛,但卻像是鈍刀子割肉,直接影響到了她的性格。
“我媽不知道,她跟我爸談離婚的那天晚上,我心裏有所預感,雖然早早就被她哄上床睡覺了,但半夜還是醒了,而且還在他們的書房外麵,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所以後來才會表現得那麽乖。”
那天晚上,馮日盛和徐馨攤了牌,他心裏對妻女有愧,可為了能讓兒子名正言順的繼承家業,也還是硬著頭皮說:“我知道對不起你們,但我不能讓雲陽被人說是私生子。”
“那盼盼呢?你不怕她被人說是私生女麽?”徐馨可以不考慮自己,但她不能不為女兒考慮。
馮日盛猶豫了片刻便說:“盼盼可以留在家裏,這樣沒人會說她的,外麵的人很快就會對新聞失去興趣,以後你也可以經常來看她,這樣多好啊,你放心,該付的贍養費,我還是照給。”
徐馨聽了這話,一改平日裏的溫柔態度,堅決道:“不可能,盼盼必須跟著我生活,到時候你可以去看她,但我絕不會把她留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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