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平靜得很,可以微笑麵對一起坎坷,淡聲道,“盼盼,我很高興你這麽關心我,但我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到你的情緒。”
兩人正說著,那靠在車門上的記者已經打起了第二個電話,陳盼聽了江幟舟的勸,放緩車速想要繞開這周圍停得緊密的車,免得跟這些記者車主談賠償的時候再被認出來。
然後,他們便聽到了極為驚人的隻言片語。
“不是,秦女士,這不合適吧?”記者語氣為難的同聽筒另一邊的人商量起來,他嘰嘰嘎嘎的長篇大論,沒注意到身側另有一輛忽然在路牙石邊停下了的車。
秦這個姓氏並不罕見,可此時出現在這裏,卻實在是讓人沒法不聯係到秦霜身上。
末了,陳盼見從記者的話裏聽不出什麽有效信息,又不便下車去問,索性用手機拍下他的車牌,準備明天就把照片發給李秘書,讓他想辦法搞清楚記者的底細,再慢慢查秦霜在背後的動作。
與此同時,秦霜正在自家花廳裏慶祝,自從跟江城海撕破臉,她便把小兒子從療養院接回了家中居住,日子過得倒是比先前舒服多了,這時不僅自己高興,也在絮絮叨叨對他說。
她和江城海的小兒子除了發育遲緩外,還有輕微的孤獨症,在秦霜麵前儼然是個合格的聽眾,他專心致誌的玩著手裏的魔方,對母親的話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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