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5章(3/3)

陳盼一臉嚴肅的看完了江城海的遺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似乎太過不吉利,但要是勸江幟舟就這麽算了,似乎又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末了隻問他:“你是怎麽想的?”


月色朦朧,江幟舟靠在樹上想了又想,如實答道:“我不知道。”


李秘書估計還要有一會兒才能出來,他們兩個與其在這裏幹等,倒不如聊一聊接下來的事,他喃喃道:“我剛剛看到他病成這樣,突然就不那麽恨他了,雖然還是不能原諒他對我和母親做的一切。”


如果沒有江城海後來的絕情行為,江幟舟仍舊要和江慧琴相依為命,但後者興許不會早早患上躁鬱症,不發病的她說不定能像一開始預想的那樣當個好母親。


陳盼想起了馮雲陽,安慰道;“這是正常的,我那麽埋怨我父親,他去世的時候我也真情實感的難過來著,血濃於水,有些事是改變不了的,與其折磨自己,不如坦然接受,還能好過一點。”


說著,她再次低頭看向手裏的遺囑,這樣東西既然已經拿出來了,就不可能被當作是什麽都沒發生。


江幟舟的視線跟陳盼的目光交匯在一起,他深呼吸一口,忽然作勢要撕掉遺囑。


“你這是要幹什麽!”陳盼連忙阻止道,“好端端的,你撕它幹什麽?都已經拿出來了,不如……不如留個紀念好了。”


江幟舟啞然失笑:“遺囑怎麽能被留做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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