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提前打好了腹稿,現在肯定已經被問出破綻來了。
“我沒什麽證據,不過我想虎毒不食子,江總應該還是不至於對他的親兒子下手的,之前我們也見過幾麵,他雖然對江幟舟的態度不滿,但從來也沒表露出過殺意,我想應該還是不至於的。”
陳盼說的都是實情,並沒有說謊的必要,需要她認真措辭的部分全都跟江幟舟的病況有關,所以警方在確認過一些細節之後並沒有懷疑她,畢竟她是受害者。
最後還是陳盼自己忍不住詢問道:“江總的情況怎麽樣了?雖然我跟他沒什麽關係,但他畢竟也是我未婚夫的生父,等我未婚夫時醒過來之後,我還是想給他個交代,也算是有始有終。”
眾所周知,植物人時醒的幾率微乎其微,警方同情的看了陳盼一眼,倒是沒瞞著:“江城海先生目前是本案的嫌疑人,按理說是應該對他進行訊問,但他的情況並不允許。”
“那就是很不好了麽?”陳盼估摸著他們也不能把病人逮捕,聽到這話並不意外。
警方不瞞著歸不瞞著,卻也不便透露太多:“算是吧,醫院那邊已經加派了我們的人手,但卻並不禁止家屬探視,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可以去詢問醫生,他肯定是了解的比我們更清楚。”
陳盼連連向他們道謝,又道:“對了,警官,開車撞我未婚夫的那個混賬還有沒有說別的話?我感覺他這個人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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