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管家表情凝重道:“你們能來送江總最後一程就很不容易了,他生前就把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我就打了幾個電話。”
“那葬禮那天怎麽辦呢?”陳盼想起過去參加過的葬禮,很有些擔憂到時候的情形,尤其江家現在是這種情況。
她見過那些旁支的親戚,知道他們一直盼著江城海死,到時候不來分一杯羹才怪。
管家依照江城海生前的吩咐搖頭道:“明天消息就會公布出去,願意來送江總一程的人,我自然會好好招待,至於其餘有事情來不及的,或者是別有用心的,不來也罷,江總不在乎這些。”
江城海生前威風八麵,走到哪裏都要講究氣派,沒想到對待身後事這麽簡樸,陳盼很顯然是詫異了。
江幟舟麵色蒼白,仍舊沒有任何的異樣,不知道是全然不在乎還是壓根就不意外。
管家左右是沒有其他人可以說話了,索性擦了擦濕潤的眼角,跟他們兩個說了起來:“你們不知道,江總看起來是愛講排場,但他是為了不讓別人看輕江家,依照他本人的性格,是不在乎這些的。”
他見陳盼和江幟舟都沒有反應,以為他們兩個是不信,倒是也沒非逼他們接受不可的打算,苦笑道:“算了,人死如燈滅,這些事不提也罷。”
陳盼見管家對江城海感情這麽深,感覺他對身邊親近的下屬應該還不錯,剛想勸他節哀順變,就聽到江幟舟輕聲開口道:“您想講的話就講一講吧,我……來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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