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會比找上門來的敵人更可怕,江城海年紀還輕的時候沒有現在精明,但卻深諳此道,自然不會把事關江家聲譽的事告訴她。
秦霜被江城海用讓孩子靜養的由頭搪塞了過去,等她察覺到這孩子的存在被抹得幹幹淨淨之時,已經是做什麽都晚了。她把這筆帳記了很多年,總算是在近日連本帶利的還在了他身上。
陳盼連連點頭,偏過臉去看江幟舟:“是說過的,我跟你轉述的事裏麵就有這一件。”然後她沉默了一下,是覺得江城海懷疑歸懷疑,但是都結婚成夫妻了,怎麽還這麽多疑?
江幟舟還在一門心思的想自己的狀況,沒察覺到她的異樣,左右她心思不重,下一秒也就忘了,他淡聲問:“您應該不是無緣無故提起這件事的吧?”
管家原本是打算循序漸進的,見他這麽坦率,本就是臨時起意的計劃徹底被打亂了,他沒再用任何話術,直白道:“是,如果我的預料沒錯的話,最多一個星期,她就該來打這張牌了。”
那孩子一直隨秦霜的姓,佯裝是秦家的侄子,但血脈做不得假,秦霜隻要拿出親子鑒定報告,旁人就都沒話說了,江家的產業她很可能分去大半。
江幟舟不想給人當槍,顧左右而言他的解釋道:“如果她要拿走自己應得的部分,我沒資格阻攔,更何況我現在在外人眼裏還是個植物人,總不能突然發生醫學奇跡,她肯定不會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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