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與否,自顧自的就跟著他跑了出去,兩人一起拐過走廊,進了樓下大廳。
江城海是個老派人,管家和傭人依照他生前的囑咐,把靈堂設在了前麵的院子裏,此時這群聞風而來的親戚卻沒一個肯過去看看的,全都堅定的坐在廳裏。
管家本沒有趕人的資格,但現在這裏能說話的也隻有他了,他不卑不亢的站在他們麵前維護著老宅的尊嚴:“各位,如果你們是來參加葬禮的,請去前麵上香,如果你們另有目的,麻煩還是請回吧。”
此話一出,立刻有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發作道:“你算什麽東西?叔父沒了,理應先通知我們這些小輩,你呢?一直捂著消息,該不會想謀取江家的財產吧?!”
一旁的年輕人跟他是父子:“就是!老管家,你是為江家工作了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該給你的工資,江總生前一分沒少給,你就別再在這裏裝腔作勢了,收拾自己的東西走人吧。”
陳盼躲在走廊拐角處看向這群人,見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其他人都不說話,毫不客氣的衝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對江幟舟吐槽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蠢貨。”
“是啊,我也很驚訝,不過其他人應該也看出來了,現在之所以不說話,就是要讓他們兩個先探路。”江幟舟冷眼看著他們,淡聲道,“管家在江家的地位非同一般,得罪他等於是得罪江城海,即便現在人不在了,也還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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