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精致典雅方麵裝扮,而是將所有的首飾摘掉,又將抓髻打散,重新梳成了略顯隨意的發髻,這才出現在了人前,她此時的神情看起來很憔悴。
“我當然是來送城海一程的,雖然我們倆之間有些矛盾,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之間又有過兩個孩子。”她說著,眼眶緩緩的紅了一圈,雖然一滴淚也沒落,傷心的模樣卻是到位了。
陳盼和江幟舟離得遠,聽不清楚他們之間的對話,隻能隱約從他們的神情上分辨這對話發展到了何種地步,此時兩個人都在盯著輪椅上的江家幼子看,心情複雜的不得了。
另一邊,秦霜則是一邊抬手擦眼角,一邊在觀察眼前的人群,確認這之中沒有陳盼的身影後,越發入戲的抹淚道:“城海生前憐惜這個孩子體弱,一直讓他住在療養院,現在也該讓他回來了。”
說著,她推著輪椅就要往江城海靈前走,其他人不敢攔她,隻能是烏泱泱的又跟過去了,管家等了又等,見外麵的情形確實不太對,這才跟著出去查看情況。
陳盼見人群漸漸走遠了,回身對江幟舟囑咐道:“你別擔心,先在這裏等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多加小心。”江幟舟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攥,他知道她素來機靈,倒是不擔心她會在這邊出事,隻是想到秦霜和江家親戚都不是好相與的,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是生怕她被當靶子欺負。
陳盼輕輕回握了一下,安撫似的說:“你盡管放心好了,我之前打電話的時候提過自己在,她肯定有心理準備,更何況還有管家在呢。”
等到來到靈堂前,秦霜已經在給江城海上香了,她的兒子不懂這些事,哪怕是被催著抬眼去看江城海的遺像,也隻看了一眼就重新把目光放在了手裏的魔方上,是既不害怕,更不傷心。
秦霜的態度很坦然,麵對著江城海的遺像,仍舊是絲毫愧疚也無,並且能夠紅著眼睛對他說:“城海,你放心,咱們到底是多年的夫妻,現在你不在了,我一定把家裏都照顧好。”
此話一出,親戚們不樂意了,先前的中年人插話道:“夫人,你也放心,江總不在了,但江家的人還是在的,不會讓你一個人辛苦,不過有些事還是得說清楚,這位……少爺是個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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