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眼皮一跳,感覺這裏麵大有文章可做:“還有誰啊?要是律師的話,真夠敬業的。”
案件還未偵破,相關信息是不便向無關人士透露的,警官意識到自己的話已經有些多了,板起臉道:“這事是跟案件有關的,你下次來申請探視的時候再問吧,沒事的話這次就先回去吧。”
程律師來拘留所裏能找的人不多,李秘書聽到這裏,心裏就有數了,他若有所思的出了拘留所,立刻給江幟舟打電話匯報了此事。
“我知道了。”江幟舟還想再多叮囑幾句,外麵卻是又有了異動,讓他隻能先掛斷電話。
院子裏,管家請來了江氏法務處的幾位律師,正準備在他們的監督下解封文件,當眾宣讀江城海的遺囑,可文件剛拿出來,就有人提出了異議。
江家的親戚們對此很有意見,先前那位嗓門最大的中年人儼然成了他們的頭:“等一下,江總生前從來沒提起過遺囑的事,你現在宣布遺囑,總得先證明一下真假吧?否則實在是沒有說服力。”
他們心裏很清楚,江城海無論如何也不會把江家的產業交到這些他從來都看不上的親戚手裏,那麽他們想要分財產的話,就隻有推翻遺囑,走法律渠道這一條路。
昨天晚上,他們聚在一起研究了繼承法,知道江城海除了秦霜和江承秦這兩個直係親屬外,頂多就隻有一個江幟舟可以繼承他的衣缽,但江幟舟能不能醒完全是未知數,因此他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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