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女人犯賤而已。不想走這條道可以不走,走了,錢掙得夠了,又變成貞潔烈婦了,不是賤是什麽?葉容臻竟然為了這種問題苛責他。
“葉容臻,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你忘了我是誰?”
李常洛伸出手,掐住了葉容臻尖尖的下巴,他下了重手,臉上的皮膚嬌嫩,顯出幾道掐痕來,葉容臻皺了皺眉,“李常洛,你發什麽瘋?”
李常洛笑著鬆了手,那笑意卻不達眼底,瞳孔裏藏著幾分森寒之意。
“你是不是一邊利用我一邊在心裏鄙視我殘忍冷血?一邊看我為你跑前跑後一邊罵我惡心下作?不樂意你可以不跟著我,跟著我又背地裏瞧不起我,你他媽和那些女人有什麽區別?”
李常洛扯住了葉容臻的手,將他壓在車門上,目光發狠的盯著他,葉容臻掙了掙,竟然沒有掙脫,被禁錮的姿態讓他覺得有些恥辱,他咬牙說“李常洛,你放開,好好說話。”
李常洛從小學的擒拿術,還沒有人能從手底下過三五招的,就是曹郢,也和他不過打了個平手,畢竟都是一個老師教的,誰輸了都是老師沒臉子。
李常洛看著被自己壓製的青年,他眼神帶著幾分厭煩和冷漠,這會兒正是春天,夜裏有風。葉容臻隻穿了一件白色的衛衣,臉色漲的微微發紅,鎖骨微微顫抖,雙手不老實的掙紮著,還能聽見細細的喘息聲。
李常洛盯著葉容臻的眼神複雜難明起來。
“你沒有什麽解釋的嗎?”
李常洛忽然問。
葉容臻沒有說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確實利用了李常洛。李常洛便冷笑了起來,“葉子,我用在別人身上的手段,一樣可以用在你身上,我把你當個人,你就可以當個人,我把你當條狗,誰敢把你當個人?”
葉容臻震驚的看著他。這是他和李常洛第一次撕破臉,這一撕,撕碎了所有的偽善。
作者有話說: 作者一直以為自己寫的是強受來著?告訴我這不是作者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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