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郢來接葉容臻出了看守所。?他來的那天外頭刮著風,風很大,吹的兩旁的楊樹葉子嘩啦嘩啦的響。
葉容臻穿的有些單薄,嗓子也被漫天的沙子卡的有些不舒服。
曹郢的車在外頭停著,是一輛黑色的別克。
“我在郊外買了個四合院,那清淨些。”曹郢向來發號施令慣了,這時候下意識的用了命令的語氣,連自己都沒覺得。不論過程怎麽樣,人現在戳在他手心裏頭了,他想怎麽樣,他就隻能怎麽樣。
他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見葉容臻的時候,那時候他跟著李常洛,似乎是喊了他一聲哥。
他也隻是淡淡應了聲。
當時隻覺得挺漂亮的,以為是李常洛養了個玩意兒,沒想到倒是葉家的人。也不過隻是多看了兩眼,以後再玩的時候,看著李常洛的麵子囑咐了人多照顧些。
僅此而已。
直到他看見了葉容臻露在外頭的,那一截子腰,喝醉了被女人啃出了一身的痕跡,才發現身邊還藏著這麽個好貨色。
起了念頭,就得要把人搞到手嚐嚐。這嚐了嚐,又食髓知味了。
想要更多。
這時候的曹郢對葉容臻予取予奪,然而他從來沒有想過也許將來有一天,他得到了這個人,又會想要得到這個人的心,而他再也不肯給了。?葉容臻從出來上了車就沒有說一句話,曹郢自管自的開車。?棕色的頭發這會兒被風吹亂了,他又嗓子不舒服,難受的皺了皺眉頭,整個人顯得幾分少見的脆弱來。
“我媽呢?”在曹郢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忽然聽到他沙啞著聲音問。?曹郢看了他一眼,“我不在的時候你去哪都行,但是我在的時候,你也得在。”
“葉容臻,現在已經這麽個情況了,你好好跟著我,三個月完了大家一拍兩散,我身邊的女人還沒超過三個月的。你要是繼續折騰,誰都討不到好。”?“我是不是還得和您道聲謝?”葉容臻青白的唇瓣上勾起一抹冷笑來。
曹郢比他還笑的冷“葉容臻,你這樣陰陽怪氣的有意思沒?”
“行,你要玩這調調爺陪你玩。”?曹郢原來還在開車,這會兒車也不開了,刷的就停在了路邊的綠化帶旁,輪胎摩擦地麵,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葉容臻險些被撞上了車窗。
青年尖尖的下巴被曹郢緊緊的鉗住,一個滿是血腥味的吻便覆蓋了上來,唇舌交纏,攻城掠地。葉容臻一口便咬了下去,曹郢躲的倒是快,收回了舌頭,在他下唇上報複似的又咬了口。
直到那片失去血色的下唇,終於滲透出了幾分緋色來,顯得有了幾分光澤。
他在葉容臻耳邊輕聲道,“葉容臻,你是不是覺得你媽媽過的太舒坦了?”
葉容臻便如同被釘死在了座位上一般,手腳都僵冷,一動不動。
曹郢便笑了,“葉容臻,你渾身都是軟肋,我隨便碰碰哪一處都能讓你痛不欲生。想開點,別做了**還要立牌坊,這就沒意思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