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郢將葉容臻砸在了雕花木床上。
房間裏飄蕩著一股子讓人筋骨酥軟的香氣。
那香氣源自一旁香案上點著的香爐。
香氣緩緩升起,暈黃的燭火下一層層薄薄的煙霧漸漸彌漫起來,蔓延至整個雕梁畫柱,古色古香的房間裏。
葉容臻整個人都酥軟了下來,麵容泛起了一層暈紅,整個烏黑的眼睛都渙散了起來。
他緊緊咬著下唇,直到咬出了血,這才有了些清醒。
曹郢站在一邊兒,欣賞葉容臻的表情,青年尖俏的下頜微微揚起來,眉梢眼尾處勾著一道陰影,雪白的牙齒咬著下唇,竟是與以前床上的時候又有些不同了。
曹郢在床上的時候總是粗暴的,葉容臻從來沒有停止過反抗,哪一次不是傷痕累累。
平時的葉容臻總是能激起來人的破壞欲,想撕碎他。
而這個時候的葉容臻,讓人想折辱,又想摟在懷裏好好疼愛。
瞿二蓋的這園子,他可來了不隻一次,說起玩樂來,這人可是一把好手,整個四九城無人能出其左右。
路上的時候老刑已經給他打過招呼了,說是那小混蛋和李常洛在一起。既然那東西沒什麽事,改天扔給他爹媽就行了。
這老刑是他父親以前的警衛員,如今在市保密局就任。找人的手段倒是不差。
他看著葉容臻,這會兒,藥性漸漸上來了。
青年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薄薄的緋色來,光潔的額頭上有汗珠落下來,落在緊緊咬著的唇上,滑在脖頸處,隱沒在衣領子上。
他生葉容臻的氣其實和那小混蛋關係不大。
他將葉容臻壓在身下,高高吊起了他的胳膊,一顆一顆的,解著他的衣扣。
床單綁縛著他雪白的胳臂。
棕色的頭發,蒼白的皮膚,豔麗的唇色。
無端生出一種讓他想要狠狠淩虐的美感來。
葉容臻眼裏的清明一陣一陣的。
一路都沒有停止過全然無力的掙紮,他清醒時候看著曹郢眼睛帶著極端的怨憎,很快就被從身體裏潮水般湧去的欲望覆蓋著,豔色逼人。
“葉容臻,你怎麽還沒有明白,你在我的手裏,就得收起來一身的反骨。”
曹郢抱著他的一節腰線,拆解了他的衣服,將他整個人翻轉過來,擼起來他汗津津的發,燈光下閃著玉一樣的光澤。
他衣著整齊,而他很快便身無寸縷,為人折辱。
曹郢就像是一隻捉住了老鼠的貓。
不著急吞食入腹,反而興致盎然的將老鼠玩弄於鼓掌之間。
那糜爛的香氣飄蕩在空氣裏,浸透了葉容臻每一處神經。到最後,他連動動腳趾的力氣都沒了,甚至開始渴望著,身邊人的手上冰涼的觸感。
內室裏隻剩下了他艱難的喘息聲。
他渾身都滾燙的不像話。
葉容臻想,周睿安不過是個借口罷了,他能對他為所欲為的借口。
而他可悲的發現,連他自己,都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了。
到了這個時候,曹郢才將這條瀕死的魚兒扯到了他身下。
作者有話說: 劇情神馬都是浮雲,脫韁的野馬……作者已經拴不住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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