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郢發現葉容臻變了,是曹郢接他出院之後的事情。
葉容臻出院的時候,周祁替他辦的手續。
曹郢將他接到了四合院裏,他這幾天沒什麽事,整天都呆在四合院裏,然而他在一天,葉容臻就沒有說一句話。
晚上的時候,也還是一樣,一聲不吭。隻有被他做的疼的受不了的時候,輕輕的喘息一聲,後來便安靜的像是一具沒有人味的屍體。
納塔莉做了一桌子的飯菜,葉容臻隻是少少的吃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每天葉容臻都是這樣。
不言不語,安靜的像是空氣。
這段時間他原來棕色的頭發長了不少,也沒見他去剪,長長的劉海蓋過眼睛,露出蒼白的臉,尖尖的下頜。擋住了他唯一能與外界交流的視線,也遮蓋住了眼底濃厚的,冰冷的嘲諷。
他整個人越發顯得沒有存在感了。
曹郢那天吃著飯,葉容臻坐在他身邊,一口一口的吃,吃了沒多少就放下了碗。
曹郢挑眉“你這麽些天裝死人,怎麽不裝的徹底點?吃什麽飯?”
葉容臻沒有說話,放下了筷子。
曹郢一腳踢翻了凳子。
“葉容臻,你他媽不能說幾句話?”
葉容臻轉身就走。
曹郢扯住他“葉容臻,你幾個意思?”
葉容臻忽然冷笑“周祁說讓我順從你。”
“我現在不是很順從你。”
“可是你好像並不喜歡。”
他好像在思考,然後又笑了“曹郢,你真賤。我真正任由你予取予奪,可是你又不樂意了。”
“你說,我要做什麽你才會喜歡?”
曹郢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葉容臻怎麽做了。
他之前在瞿二的場子裏喝的酩酊大醉,有個男孩兒上來伺候他。除了葉容臻,他身邊有過的都是女人。
那男孩兒腰肢纖細,笑起來臉上一對酒窩。
他翻身將人壓著,腦海裏卻是葉容臻的臉,忽然就上手掐住了男孩的脖子,差點沒把人掐死在床上。
宿醉醒過來,自己都覺得自己荒唐。
葉容臻一一
曹郢忽然伸手掐住了葉容臻的脖子,就好像那晚上他掐著那男孩的脖子一樣,漸漸收攏了手掌,在葉容臻臉上泛起了青色,那張討人厭的嘴巴裏再也吐不出讓他厭惡的字眼的時候,他鬆開了手。
葉容臻捂著脖子咳嗽,一臉驚駭“曹郢,你他媽瘋了!”
曹郢笑“葉容臻,你是不是覺得三個月時間馬上到了,你裝聾作啞上一個月下來,就可以自由了?”
“你一一做一一夢!”
曹郢一字一句道。
“遊戲規則是我定的,我現在想改了規矩。”
“在我膩味了之前一一你這輩子,也別想跑。”
葉容臻看著曹郢的眼睛,終於意識到了他說的是真的。
他忽然撲上來,手握成了拳頭,曹郢卻伸手握住了他的拳頭,將人緊緊的壓製住“葉子一一我說過,你的軟肋就是你的媽媽,你為了她,隻能無止境的妥協。”
葉容臻看著曹郢的眼睛,他的眼睛裏如今,什麽都沒有了。
“曹郢,我已經認命了,你為什麽還要逼我?”
曹郢沒說話,目光晦暗的盯著葉容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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