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容臻對李常洛已經無話可說。
臨走的時候,李常洛忽然說,“葉容臻,李常洛是真栽你手裏了。”
他看著葉容臻的神情甚至帶著幾分落魄來。而在此之前,他在葉容臻的眼裏,從來都是囂張跋扈,沒心沒肺的。
寂靜的包廂裏,李常洛帶著一身的酒氣,頭發蓬亂的兜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葉容臻,仿佛帶著咬牙切齒的,連自己都不肯承認的喜歡。
李常洛從來沒有這樣頹廢過。他長到這麽大,沒有什麽不能得到的,直到遇見了葉容臻。
“葉子,你原諒我,好不好?”
葉容臻並沒有回頭,也沒有看他一眼。
“李常洛,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朋友……”
“那晚上直到你走了,我都在喊你的名字,直到最後都不願意相信,你就這麽把我丟下了。”
“說到底,葉容臻在你心裏,不過是個玩意兒。”
葉容臻不願意再回想,那幾乎毀了他的一晚,希望一寸寸被磨掉,整個人都被挫骨揚灰。他話不多,這一刻卻都險些克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李常洛,你讓我原諒你?”
葉容臻自嘲的笑,眼帶悲傷。
“過去的那個葉容臻早就死了。一個死人,怎麽原諒你?”
李常洛伸了伸手,終於無力的垂了下來。
“葉子……”
他的聲音很低,無數個挽留的話沉甸甸的墜在喉嚨口,最終,隻沙啞著變成了兩個字。
刻在了心口上,就變成了錐心刺骨的疼,和流竄到四肢百脈的冷。
這一刻,李常洛清楚的知道,他後悔了。
他甚至連挽回的資格,都沒有了。
李常洛走了。聽說是被押著送去的西藏。
原來四九城裏跟著他混的一堆公子哥,沒了主心骨,便各自玩各自的,一時間倒也風平浪靜。
曹郢解決了一樁心事,難得心情好了起來。
他心情好了,便想起來葉容臻了,他哪裏知道李常洛走的時候,還和葉容臻鬧了一場。
直到和陳寧約著打了場高爾夫。
“聽說,李常洛走的時候在景山山頂鬧了場。”
“鬧出人命他也得滾蛋。”曹郢冷笑。
陳寧回頭看了他一眼“聽說叫人把葉公子綁上山了。”
曹郢愣怔了下,旋即咬牙切齒,這麽個會作的,他長這麽大還真沒見過。
“葉公子應該沒事。”陳寧笑,“太子爺您寶貝的緊,你那個弟弟敢動嗎?”
曹郢知道李常洛沒那個膽子。
冷著臉想,當時怎麽就給放到西藏了,應該扔過去建設非洲。
曹郢在陳寧那裏喝多了。
喝多了的太子爺非常難伺候。曹郢向來自控,酒量也不算小,在一些聲色犬馬的場合裏很少喝成這麽個。敢灌他酒的人還沒出生。
曹郢眯著眼睛,看起來眼神還清明,挺唬人。
說要出去。
陳寧看著不像是醉了,就吩咐了人送他,半道兒上車的時候忽然平底打了個滑,險些摔了,陳寧這才知道這位是真喝醉了。
再看那張臉,依然是一副和正常時候一模一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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