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越回來的時候快要元旦。
元旦也是新年,雖然沒有除夕很濃的年味,大紅燈籠仍然高高掛著,胡同巷口都是鞭炮聲。劈裏啪啦的,還有孩子們的嬉鬧聲。
她把車停在院裏頭,門口的警衛員端端正正敬了個禮。
曹越進了門,吳嫂殷情的上來幫她收了她手裏的行李。
“我爸爸在嗎?”
“不在,先生去了錦園。”
“哦”原來是去看爺爺去了。
她又轉了一圈問,“曹郢那東西去哪裏了?”
吳嫂一問三不知。
曹越應了聲,還好人不在。
最怕她這弟弟知道這事了。
她翻了翻自己的通訊錄,竟然發現如今自己能找的,隻有葉容臻了。
葉容臻也掛了她的電話。
曹越吃驚的看著手機。
葉容臻竟然掛了她的電話。
葉容臻在她心裏,依然是那個隨叫隨到的人,不是她太自信,這是事實。
然後她就在葉容臻家門口把剛回去的人給堵住了,她當然有自己的渠道知道葉容臻的住址。
葉容臻卻是剛從曹郢那邊回來。
julia。
竟然就這樣出現在了他麵前,冬日的陽光灑在了女人明豔的臉蛋上,恍惚中仿佛回到了幾年前的法國,那個舞蹈室裏,白皙的肌膚上墜滿汗珠的女孩兒,回頭衝著他的鏡頭燦然一笑。
葉容臻筆直的站著,他就像一個傻子。
想這麽伸手拂起來她垂過眉睫的黑發。
半伸出來的手就這麽在空中頓了下來,尷尬的縮了回去。
他有什麽臉見她?
他有什麽資格碰她?
太髒了。
所以他掛了曹越的電話。
他拒絕了他的光。
在黑暗中太久的人,忽然睜開眼睛,看見了光。
隻會自慚形穢地,躲在陰暗的角落裏,自卑而充滿仰望的注視著光源,想握住,而又不敢握住。
他的身上甚至現在還帶著昨天曹郢留下來的吻痕。葉容臻的淡漠的眼神終於撕裂開來,那層保護色背後慘烈的悲哀終於可窺見兩分。
“葉,你要幫我,我遇到了難處,非你不可。”曹越輕聲道,一雙鳳眼看著葉容臻,眼裏有淚,眼淚卻沒有墜出來。
葉容臻慌了手腳,曹越從來沒有在他跟前哭過,她在他心裏總是驕傲的,雲淡風輕的。
曹越懷了孩子,這會才三個月了。
她雖然和自己的丈夫向來各自玩各自的,但是多出來一個不是丈夫的孩子,這世界上大概沒有人能忍。
曹越早就想好了,偷偷溜回國內來把孩子打了,
回了歐洲戴維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現在的問題在於她不敢讓曹家知道,更不能動用曹家的人脈,她隻能乖乖去找個醫院做了手術。這是件醜事,她的丈夫可以不愛她,但是不可能不愛自己的麵子。
等報紙上沸沸揚揚的傳出來,戴維斯可能真的會殺了她。曹家也會因為她抹上汙點。
曹越思來想去,在這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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