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了。
林祥這輩子也不知道,當初給他葉容臻住址的人是誰。
他隻是接了個電話,問他想不想報仇。
說到底他隻是一杆槍,一個工具。
獵的獵物,是葉容臻。
那個電話當然不是曹郢打的,他犯不著。隻要他有那麽點意思,身邊多的人給他鞍前馬後的辦妥當。
曹郢看著林祥一點也不擔心他會說什麽,這麽個蠢貨,連他自己是件工具都沒搞明白呢。
說到底他和葉容臻之間早就深仇大恨了,多這一件實在不多。
沒什麽好刻意隱瞞的。
“過來。”曹郢耐著性子。
葉容臻這時候才往他身邊走了兩步。他眉上眼上,都是剛剛打架時候受的傷,整個胳膊都快要被扭斷了,曹郢戳了戳他的胳膊,葉容臻“嘶”了一聲。
曹郢冷笑,“你不是能耐的很麽,一個人就敢過來打群架了,還用的到我?”
常青開著車等在門口,遠遠就看見太子爺拉著一個青年粗手粗腳的從裏頭出來,不覺莞爾。
以她對這位太子爺的脾性頗為了解,本就是個粗枝大葉的主兒,少見的能這麽在意一個人。
她深深吸了一口煙。
常青到底對曹郢有些不同,她比曹郢大了十幾歲,幾乎是看著他長大。
人人都懼他。
在她眼裏,卻還是個孩子罷了。
小小年紀,就沒了媽的孩子。
曹郢拉著葉容臻上了車,眉頭皺的很凶狠,“現在你們家那些破事也處理的差不多了,跟老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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