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嘲諷,還有外人同情的目光,都讓她眼裏的偏激和痛苦如同野草一般瘋長。
她會抱著剛剛學會說話的曹郢教他讀書,寫字,有時候把小小一隻的兒子放在膝蓋上哭泣,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小曹郢的肩膀上,小曹郢懵懂無知的拍著媽媽的肩膀,口齒不清的說,媽媽,哭哭。
他想表達的是媽媽,不哭。
可剛剛學會講話的他掌握的詞匯量太少了,隻能說出這麽幾個字來。
周言便摟著他哭的更厲害了。
周言是個沒用的女人。
其實曹建安雖然不愛她了,卻在外頭並沒有女人。
男人在外頭逢場作戲有,也多半適可而止。
然而在曹郢對她不多的記憶裏,這個女人總是穿著一身單薄的睡衣,邋遢著眉眼,神經兮兮的在丈夫回家換下的衣服,或者是公文袋子上尋找著每一絲丈夫出軌的痕跡。
看見了長頭發, 或者是發現了口紅印,或者是嗅到了香水味,都開始皺著眉心不耐的等著曹建安回來,大吵一架。
摔碗摔盤子摔椅子,什麽都摔。
最激烈的一次,是兩個人在院子裏吵了起來,曹建安一拳頭砸在車窗子上,鋼化玻璃碎了一地,男人滿手的血,女人恐懼的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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