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兒悄聲笑嘻嘻的趴在他懷裏問他,“葉子是誰?”
曹郢懵了懵。
男孩兒卻摟著他的胳膊道“能讓曹先生記掛的,我倒是也想見見呢。”
曹郢皺眉,“別亂說。”
男孩兒笑了“你喜歡他。”
他差點兒伸手折斷了手裏頭男孩兒纖細的脖子。
那個叫尤靜的男孩子惋惜的看著桌子上的車鑰匙被曹郢拿走了,暗自想抽自個兒一個嘴巴。
讓你嘴賤。
曹郢整整兩天都沒去見葉容臻。
他好像已經遺忘了這麽一個人,把自己放縱在聲色場所,身邊陪著玩的人換來換去。
直到第三天頭上納塔莉給他打電話,說再不給葉容臻解開繩子,隻怕要出事。
曹郢開著車回了四合院。
他麵無表情的站在床前,看著被他捆在床上的葉容臻。
他仍然保持著他離開時候的那一個姿態,一動不不動,不聲不響的模樣。
人被綁了兩三天,胳膊都勒青了。
整條腿都看起來是僵直的。
細細的紅繩子勒進了肉裏,翻個身都困難。
就像一條被剝了全身的鱗片,氣息奄奄的魚兒。
脫了水,也不渴望,仿佛預測到了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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