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郢是被葉容臻踢醒來的,葉容臻踹起他來可是一分顏麵都沒有。
他醒來的時候天光大亮,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對上了葉容臻一張俊俏卻顯得蒼白的臉。
心裏頭就直腹誹。
昨天晚上的時候乖巧的像隻貓。
早上醒來就變了臉。
葉容臻看著他說,“哥,天亮了,我們該走了。”
他冷著臉扯他,曹郢被提了起來。
他連腳都被捆著,這會兒走路蹦蹦噠噠的。
他們要往山頂上走,山頂上都是峭壁懸崖。
葉容臻車開的並不快,他一路繞著山路,車裏放著音樂,看起來還順便在看風景。
雪景很美。葉容臻這一輩子,仿佛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美麗的風景似的。
也許,是最後一次了。
誰知道呢。
等他殺了曹郢,等待他的會是什麽?好一點是法律的製裁,壞一點是曹家早一步動手,怎麽樣他都好不了了。
無所謂了。
葉容臻是個男人。
從曹郢的角度看,隻能看見他烏黑的後腦勺。
他就那麽盯著葉容臻的背影看,眼底埋藏著複雜的神色。
他手裏頭握著一塊昨天晚上撿來的玻璃片。
廢棄的工廠裏要撿來這種東西實在是太容易了。葉容臻就這麽點本事,也想做綁架犯,到底還是太嫩了些。
曹郢沒有用玻璃片準備割裂繩子,他隻是在等。他等著看葉容臻到底想把他怎麽樣。
真的,要殺了他?
一想到葉容臻想殺他,曹郢整個腦袋都要炸裂了。
他仰麵躺在後座上,眼睛盯著葉容臻,直到不小心瞄到了後視鏡裏頭,一輛麵包車出現在畫麵中,不多時又消失了。
原來以為他多心了,過了十幾分鍾後,又看到了那輛車,始終穩定的保持著一段距離,不遠不近的跟著。
曹郢原來以為是來救他的人,直到看見了車窗玻璃緩緩拉了下來,一杆機槍被熟練的架在了車窗上。露出的小半隻胳膊肌肉發達,不像是亞洲人。
隱隱看的見一大片刺青。
曹郢還想瞧仔細些,那車又從視線中消失了。
他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隻有兩個可能,要麽來救他,要麽來殺他。按照他平時時常沒人能聯係到的情況,曹家沒有這麽快發現他被綁架,那麽就是來殺他的人。
殺他的人。
平時監視著他,還知道他和葉容臻的關係,甚至利用葉容臻綁架他的時候,這個人懼怕曹家的勢力。
微微一想,曹郢便通了個中環節。
什麽人用的著監視他,知道他和葉容臻的關係,懼怕曹家的勢力,和他曹郢又有利益衝突,想趁著葉容臻綁架他過來補刀,把他的死栽贓給葉容臻?
這些人,怕是擔心葉容臻製不住他,不然大可以看著葉容臻弄死他。
曹郢垂著眼睛看著自己被捆著的手,臉上帶著沉沉笑意,葉子,連我的仇人,都不相信你能殺的了我。
作者有話說: 劇情已經策馬奔騰了~~寶寶們啊評論區裏一片讓攻狗帶的,咱們留他一條狗命懺悔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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