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的身體在枯萎,黑沉沉的眼裏一切幾乎消弭,卻還有什麽吊著他,讓他咬牙堅持著,不肯放棄。
溫雪不知道那是什麽。
其實,死過一次的人更加懼怕死亡。
葉容臻醒來的那一刻,就再沒了輕生的想法。
他想活著。
不是為了恨什麽人,是為了自己,要好好活著,即便沒有什麽人珍視了,一無所有的葉容臻,也要好好的活著。
他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懸崖下,看著自己的血就要流幹的時候,他心裏有個聲音問,葉容臻,你是不是個笑話。
他忽然就不想死了。
這樣死了,未免也太悲慘了。
如果這世界上還有什麽人拚盡全力救他,隻有曹郢。
曹郢在山裏替他擋著的那顆子彈是真的。
曹郢的喜歡也是真的。
於是慢慢的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把全部希望放在了曹郢的身上。
漸漸的,前塵往事都模糊起來,唯有眼前的這一片黑暗,清晰的可怕。
葉容臻的大腦就像是一根被逼著到了極致的弦。
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崩塌掉。
如果有人能把他從這片可怕的黑暗中救出去一一
他什麽都願意做的。
瞿殷再次來的時候,人喝的醉熏熏的,揚手給葉容臻臉上扇了一巴掌。
葉容臻被他掀翻在了床上,他整個人噴著酒氣,眼鏡也被自己扔在了地上踩了個七零八碎,白皙的臉頰上一片通紅。
斯文敗類。
他親了親葉容臻的脖子,葉容臻偏了偏頭。
瞿殷將他的臉扳了過來。
“葉容臻,你告訴我,你是用什麽法子,將曹家的太子爺迷的為了你大動幹戈的?”
葉容臻其實對他和曹郢之間,甚至是和他的父親之間的過節全然不知,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也許曹郢知道他的下落了。
恍然那根崩緊的弦就這麽鬆了下來。
曹郢一一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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