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臻的左胸上,一下一下的刻著。這會兒又仿佛醒了酒。
眉眼專注。
葉容臻每每縮一縮身子,都能感覺到身上的禁錮便又緊了分。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薄薄的汗水便浸透了枕巾。
等到他刻了完,那是一個瞿字。
葉容臻和剛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棕色的發絲每一條兒都是濕的。
眼底都瀲灩帶著濕潤。
瞿殷擦擦手,將葉容臻翻了過來,青年如畫的眉眼便落在了他眼前。
真是漂亮啊。
瞿殷淡淡的想著。
“葉容臻,你跟了我吧,我帶你去國外。”
也許是他喝了太多酒。
也許是酒香太醉人了些。
他竟然說了這樣的話。
但是說了就是說了,他饒有興致的看著葉容臻,等著他回答。
葉容臻氣若遊絲的笑了。
“我能借你把匕首嗎?”
“你想殺了我?”
“你可以試試看。”
瞿殷把匕首給他了。
那是瑞士買的一把軍刀。
葉容臻現在的力氣太小了,就是拿著鋒利的匕首,也沒有殺人的力氣。
他自己不清楚這回事嗎?
葉容臻拿著匕首,忽然笑了笑,遠不當回事一樣,就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自己胸口劃了過去,一刀,兩刀。那上麵還有他的傷口痊愈後的傷疤。
他就這麽毫不猶豫的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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