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郢險些被曹建安打斷了腿。
曹建安是個軍人,一鞭子抽下來的手勁也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病房裏頭的花瓶都碎了一地。
這頭鬧出了很大的動靜。
幾個警衛員在門口站著,大氣都不敢出。
曹郢人才剛醒來。他雖然落進了水裏,所幸救的及時,沒什麽大事,隻是身上的舊傷又複發了,就恢複的慢些,這時候還在床上躺著,腦袋有些發暈,腿腳還不大利索。
臉上卻掛著冷漠的笑。
曹建安是真疼這個兒子。雖然他和周言已經沒什麽感情了,然而這孩子到底還是自己的骨血。
曹郢從小和他不親近,周言死後,更加疏遠了。
因為他心裏有愧,所以這些年也不是很拘著曹郢。他曹家的人,出了這個門,還沒人有膽子敢管教的。
然而他沒想到就是這樣的放任,讓曹郢幹下來這種蠢事。
他一天實在是很忙,前前後後忙上一通,剛剛鬆了口氣,就有人告訴他,瞿家完了。
曹郢這混蛋,借著曹家的名號可真幹了不少事。
瞿家的事情他一開始就不願意讓曹郢查,然而一個不留神,這就已經把人家連鍋端了。
瞿家完了就完了,他害怕把陸清婉牽扯進來。
瞿殷死了,瞿家這個空殼子不用人對付,自己就散了。寧家那小子已經立了案,陸清婉一一她能跑的了?
更不用說瞿殷大大小小給多少人辦過事,都牽扯出來,隻怕是一場地震。
寧家那小子他還不知道,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勁上來了,天王老子也敢往裏頭逮,他老子在那放著,誰敢說半個不字。
曹建安倒是能開口,也能把陸清婉保下來。
然而他卻是最該避嫌的。
他若要開口,少不了去找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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