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金發青年的褲襠上,青年捂著褲襠,俊美的一張臉可笑的扭曲起來,全然沒有一開始紳士一樣的風度了。
葉容臻卻不敢大意,趁著這會兒提上褲子,左右看了看,床頭櫃上放著一個花瓶,他伸手掂了掂,直接對著金發青年腦袋上砸了過去。
金發青年瞪著葉容臻,活像要把他生吃了。
葉容臻不緊不慢的走到金發青年麵前,撿起來地上的領帶,將金發青年捆了起來,手段非常熟練。
他用中文自言自語著,“一個個都把我當什麽了?”
“兔子急了也咬人呢。”
他一邊說話,一邊把青年捆了個死緊,拿出手機對著金發青年狼狽的樣子拍了幾張照片,還好心給他看了看。
金發青年這時候非常狼狽,上半身不穿衣服,兩隻手被捆在床柱子上,額頭上還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血。
一雙碧綠的眼睛盯著葉容臻,再沒了一開始戲謔的模樣。
“你敢這麽對我,你會後悔的。”
金發青年這麽說。
頭一次獵人被鳥兒啄了眼睛。
然後看見他眼前的青年立起了身子,一雙眼睛從淡漠變成了冰冷,“如果你再糾纏我,我就把手裏的照片洗成傳單,你覺得怎麽予希団兌樣?看你也是個上流社會的人。”
“如果不是我大意,就你這樣的……”金發青年抬頭,懊惱的皺起了眉頭。
他想說今天晚上一定能把人辦了。
葉容臻哪裏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什麽,他隻覺得晦氣,準備回家好好洗個澡。
等金發青年回過神,人已經沒影了。
金發青年被捆了一夜,胳膊都發青了。
直到第二天酒店的值班人員過來,金發青年才冰著張臉被放了開,他整理了下皺巴巴的褲子,讓侍應生重新拿了套衣服,這會兒倒是頗有些氣急敗壞的意味了。
好好一個煮熟的鴨子就這麽飛了。
他歪著頭捂著自己脖子上被咬的傷口,還有腦袋上的傷。他是這家酒店的常客,這家酒店他們自己家也有入股,這會兒侍應生見老板在自己的地盤被人揍成這樣,誠惶誠恐的。
金發青年一句話都沒有說,臉黑的像鍋底一樣出了酒店。
他覺得要是找不到葉容臻,幾個晚上都要氣的睡不著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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