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郢,你說,我為什麽要給你機會?”葉容臻低聲歎息。
“你多次舍命救我,我不會再恨你,離開中國的時候我就和你說的很清楚。”
“但是喜歡這種事一一”
葉容臻忽然笑了,那笑裏帶著點無奈和絕望“我現在連女人都沒有辦法喜歡了,你覺得我會喜歡你?溫雪碰一下我都覺得渾身發冷。”
“曹郢,你當初怎麽對我的?你還記得嗎?”
“在你身邊的時候,我有無數次的想去死,又害怕你對我媽媽做什麽,所以選擇了屈辱的活著,我們之間有什麽呢?什麽都沒有!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麽?你知道我喜歡做什麽嗎?你什麽都不知道。”
“這種喜歡,我要來做什麽?”
這大概是葉容臻在曹郢麵前說過最長的話了,他的聲音平淡的可怕,仿佛在講一個過去的故事,而他曹郢也不過是他過去的認識的一個人,而過去的都將要過去。
又好像再講一個別人的故事,沒有一分的悲傷和怨恨。
曹郢到這時候才知道,他和葉容臻,早在葉容臻離開中國的時候說原諒他的時候,就已經在他眼裏是結束了。
沒有愛,沒有恨,在他葉容臻眼裏,曹郢從此就是一個陌生人!
比起做一個陌生人,被葉容臻咬牙切齒的恨著,反而對曹郢來說是一種解脫。
他心底有個聲音在嘲諷,你還為了他原諒你而沾沾自喜!
他能原諒你,不過是因為不在乎!
沒有人教他怎麽愛一個人,他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就喜歡了一個人,卻把那個人傷的體無完膚,他現在想彌補了,那個人卻再也不需要了。
曹郢抱著葉容臻的手有些抖。
但是他仍然沒有鬆開。
“葉子,不是這樣的一一”
葉容臻任由他抱著,眼神淡淡看著籬笆牆上的綠色的植物。
“那是哪樣呢?曹郢,我們早就完了,你怎麽現在才知道?
曹郢其實有很多話想和葉容臻說,然而他想說的一切都被葉容臻打斷了。
葉容臻說,曹郢,我們早就完了,你怎麽現在才知道?
是啊,他怎麽現在才知道?
如果他早就知道了,怎麽會任由他來法國?應該把他好好的留在中國,留在他的地盤上,誰都不讓動。
“曹郢,放我重新開始,這麽難嗎?”
曹郢隻是嘴唇抖了抖,也沒有說話,隻覺得自己心髒仿佛被撕裂了。他說不出來一句話,也不敢再待下去。
他害怕再待下去傷到他。
轉身上了車,車門啪的一聲閉上,車離開的時候還揚了一屁股尾氣。
曹郢那晚上回去喝了很多酒,喝的醉洶洶的。
從葉容臻嘴裏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是他所恐懼聽到的。
他蜷縮起了身子,身邊扔了一地的酒瓶。
醫生說過他不能再碰酒了。
他的胃再也承受不住高純度的酒精了。
然而胃疼的時候,就好像能緩解心髒的疼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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