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趕出去,他就窩在自己的車裏麵把駕駛座放下來,高高大大的一個男人蜷縮在車座上,長手長腳的都沒地方放。有時候他也會想,為什麽非他葉容臻不可呢。
曹郢能這麽想倒也不是他自戀,在尋常人看來,這樣的家世,又是這樣的長相,要什麽人沒有。
然而他自己一想到葉容臻以後的人生和他全無幹係了,他就覺得手腳冰冷,連血液都要凍結了,精神頭就又上來了。
他知道自己做了很多錯事,他想要彌補,想要對他好,可是現在的葉容臻一切都脫離了他的想象,他除了賴著他不走,竟然已經無計可施。
他的胃這幾天又開始疼起來。
曹郢從小就是一個沒人心疼的孩子,小的時候所有的情緒和痛苦都自己一個人忍著,他學不會傾訴,什麽事都自己扛著,到了這會兒胃疼的實在不行了,他也不過是起身去附近的藥店買了點止疼的藥劑。
就這樣大概持續了二十多天的時間,葉容臻這時候已經換了份新的翻譯工作,早上出門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往曹郢停車的地方看了一眼。
人們說一個習慣的養成隻需要二十一天。
他每天早上出門都能看到曹郢扶著車門賤嗖嗖的朝他笑,他再是冷個臉,也沒見他生氣過,葉容臻隻覺得這個曹郢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時間久了,連隔壁的鄰居都知道有曹郢這麽個人,還有時候會打趣他“葉,你的追求者還在呢。”
然而這一次,他沒有看見他。
他往前走了兩步,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折了回來。
曹郢開的車也是曹越的,曹越的車和她的人一樣囂張至極。
歪歪斜斜停在一邊。
葉容臻往裏瞄了眼。
沒什麽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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