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食,微微一愣,這蔥…瞅著挺辣啊…
揚了揚手裏的蔥,老頭開口。
“小夥子家裏是不是有能斷因果的高人?”
王宇心裏哂笑,家裏高人沒有,倒是有個愛裝神弄鬼自命不凡的小老太太。
但還是問道,“這蔥上有玄機?”
……
大蔥是梁姥姥走之前逼著他栽的。
撅著屁股,一棵一棵從房頭一直栽到房尾。
但凡中途累了蹲一會兒,或者換個姿勢,姥姥就讓拔了從頭栽。
王宇抗議幾次,都被梁姥姥駁回,隻無情的從那磕著瓜子的嘴裏冷冰冰的吐出一句,“撅腚栽蔥辣!”
他隻得撅著屁股在地頭哀嚎,“就這麽愛吃辣嗎!差一點兒辣都不行?!”
……
老頭又往蔥上看兩眼,“一知半解,倒不如直接問問這種因果的人呢?”
王宇想說種因果的小老太太出門給人斷因果去了。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覺得沒必要說的太多。
於是訕笑兩聲點頭就要送客。
那老頭卻突然說道,“你這後院,今兒才來了客吧?”
不用琢磨,王宇立刻就想到了後院剛下的那個蛋,不由得對這老頭多了一絲警惕。
“眼看這太陽要落山了,我就不留您了。”
那老頭聞言也不多做糾纏,隻抬頭看了一眼,點點頭。
“如此多謝,隻是你家後院這個新客留不得。”
說完拄著拐棍朝遠處走了。
王宇這才發現,老頭靠著拐棍一邊的褲管是空的。
僅剩的一條腿微微有些羅圈,竹竿一樣纖細。
腳很小,挪一步,腳尖踮一下。
速度倒是飛快,沒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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