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直,朝著地麵的方向。
一雙眼睛外突著,沒有瞳孔。
看見王宇出來,歪著腦袋衝他笑。
耷拉的手臂勉強抬起,十分艱難的朝他勾手。
他那時還小,哇的一聲就嚇哭了。
梁姥姥聽見動靜,騰的一下就從屋裏竄了出來。
抬眼朝著房梁上看了一眼,一步來到王宇跟前,一把捏住了他右手的虎口。
“小玉兒不怕,是個竹筐,你看…”
梁姥姥叫著他的小名,把他抱起來,不知從哪抓了把艾草,扔進那竹筐。
不知道是梁姥姥力道太大,還是什麽別的原因,竹筐晃了兩晃,不動了。
第二天一早,那拴著房梁的麻繩頭上綁了個寒光森森半掌大的精巧鐵鉤。
竹筐掛在鐵鉤上,倒不瘮人了。
王宇問過,梁姥姥說是竹筐拴著繩子不方便取拿,鉤在上頭方便些。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當時倒不像是眼花…
……
想起往事,王宇就覺得身後似乎有雙眼睛正在窺伺著自己,脖子後頭也跟著發涼。
抬頭看了看天色,不知不覺已經是下午了。
有些僵硬的轉身,目光下意識就落在了那掛著的竹筐上。
這竹筐的年紀怕是比他要大了不少,透著死氣沉沉的灰。
上麵積了許多的灰塵和油汙。
不知道是被老鼠嗑的還是年久風化,表麵上有許多殘破的斷點。
再仔細去看,上麵似乎隱隱還有黑氣纏繞。
“嘶…”王宇倒吸口氣,揉了揉眼睛,搓著下巴自言自語,“花妹兒這是什麽意思呢?”
……
那兩個筆記是梁姥姥年輕時的,所以幾乎可以肯定,這竹筐的作用她心知肚明。
王宇細琢磨了一下。
姥姥每年仲夏暮春之交和七月半都要出門。
出門前都會和他說同樣的話…
就是說,這竹筐是姥姥一早就準備好的。
這筐,總不至於真的是為了往家招陰魂吧…
他又看了看在那兩隻仍舊在角落裏叨螞蟻的雞…
似乎隻能等湊齊七個蛋才能明白姥姥的用意。
……
簡單吃了點東西,又檢查了一下門窗。
說不害怕是假的,可王宇總心裏又有一絲說不出的隱隱興奮和期待。
這種感覺讓他心頭發癢。
太陽落山,外頭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到處都是一片殘紅。
心裏有事兒,王宇就覺得外頭的蟲子有些吵鬧。
偶爾幾聲狗叫倒顯得更安靜了許多。
窗簾擋著,他看不見屋外頭,隻能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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