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呢?”
“上屋說…”
闞建國邊把王宇往屋裏讓,麵上就有些犯愁。
“你嬸也不知道咋了,昨晚睡的好好的,突然吵吵眼睛疼,沒一會兒又說身上疼…”
王宇心裏瞬間咯噔一下,“嬸子昨晚出門兒沒?”
“沒出門兒啊…”
農村怪事多,王宇這個姥姥是幹啥的,村子裏的人都知道。
加上梁姥姥又是個熱心腸,所以有點大事小情心裏沒譜兒的,都願意來問問。
小來無趣或者家裏條件不好的梁姥姥都是分文不收,因此十裏八鄉對他家也是十分敬重。
闞建國見王宇麵有沉思,立刻起了不好的想法。
倆手一拍一副恍然的樣子。
“呀!…你嬸子不會是碰上啥東西了吧?”
在旁的人看來,虎父無犬子,王宇肯定也是懂點啥的,自然對他也有著天然的信任。
王宇撓了撓頭。
他哪懂……
雖說跟著姥姥也看了不少,但很多東西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就好像頭天晚上,他也是想起有次姥姥用雞血兌了朱砂往人腦瓜蓋上摁。
那人當時被摁的哇哇叫,讓他印象十分深刻。
至於他當時為什麽用自己的血,原因就太多了。
比如公雞他打不過,母雞暫時還有用,再或者就是實在氣急了。
他沒敢和闞建國說頭天晚上的事情。
因為他心裏隱隱有種預感,闞嬸子現在這個“不舒服”和自己脫不了幹係。
幹咳了一聲,他有些心虛的說道,“現在還說不好,我先給嬸子看看吧。”
闞建國一點兒不敢耽誤,趕緊把王宇領進裏屋,一隻膝蓋跪在炕上,身子往炕裏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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