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前,天界率數者眾誅殺玄鳥一族。”
而當年在誅殺之列的上古獸裏隻有一隻幼鳥死裏逃生。
窮途末路誤入地府,天界搜尋千年未果,最後不了了之。
他那時還是天界的一柱靈草,剛剛開了神誌,每天看見天界眾仙行色匆匆忙忙碌碌。
偶爾聽見路過的小仙童提上兩句。
再後來鬥轉星移,加上天庭的刻意隱瞞抹殺,這世間所知當年秘辛者少之又少。
他也是裝傻充愣,一直假裝當年發生那事時,他還未開神誌…
而當年的那些仙童和知情者,要麽閉口不言,要麽貶入凡間…
如果這青年身上真的藏著玄鳥…
他不敢再往下想,甚至又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小命。
這算不算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
正胡思亂想之際,就聽見梁懷生的聲音,十分平淡的響起,平淡的好像再聊著當時的天氣,“哎呀,這還有個老頭給忘了…”
蘇摩灸瞬間覺得後背冷汗涔涔,不可抑製的哆嗦了起來。
就聽梁懷生再次淡然開口,“嘖,本來還想給你個造化,你看我這嘴…唉…對不住了。”
說著周身狐火一起,朝著蘇摩灸就要灼燒過去。
他趕忙大喊一聲,“我沒聽見!我什麽都沒聽見!”
話音剛落,狐火瞬間收起,蘇摩灸覺得自己身上的小褂已經濕透了…太嚇人了…
以為這個殺神還能跟他說上兩句,卻見他又十分平淡的和他這倆小輩聊上了…
這…未免也太喜怒無常了?
可蘇摩灸不敢多言,隻得安靜的蜷縮在地上等候發落。
就聽梁懷生開口和王宇說道,“直接吞了就行,這狐火傷不到你。”
到不是說王宇對狐火有免疫力,而是這狐火本就屬於梁懷生,想要傷誰,不傷誰,全憑他一念之間。
“嗯。”王宇點頭,一伸手,把其中一個七彩光球遞給了水魚,“這個給你。”
剛剛這小狐狸拚死保護自己如果他不知道也就算了,可他既然知道了,那這鞭子就不能讓她白挨。
水魚有些詫異,“給我的?”
梁懷生雖然說的輕飄飄,可即便是勉強抵得個千年道行,也不是小數目啊。
見王宇一臉真誠的模樣,她的眼眶驀的一紅…
可還是開口解釋,“這可是近千年的道行,需要一個凡人輪回九世皆修行才能達到的程度……”
“我知道,這不還有一個嗎。”
王宇說完,見水魚愣愣不動,嘖了一聲,“我說什麽了?是不是讓你心思別太重?給你了就是你的,我還是不是你主人了?”
這話說的有點意思,梁懷生忍不住噗嗤一樂。
這東西放在外頭,怕是要被惡鬼精怪搶破頭,這倆小娃兒竟然你推我讓,過起了家家。
別說,這小子,看來看去,更喜歡了呢…
於是一擺手,笑著和水魚說道,“給你了就是你的,我在旁邊守著…”
蘇摩灸覺得,羨慕這個詞都說累了…
那是什麽?那是千年道行啊!
千年道行說得就得了…竟然還有大仙在旁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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