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我帶你去他家看看。”
鍾震寰也不推辭,對他來說住在哪裏都沒有區別。
隻是沒想到,院門剛一推開他就感覺到這房子裏有一股極其濃鬱的陰氣。
“多久沒住過人了?”
王宇撓了撓腦袋,嘿嘿幹笑兩聲,“有什麽問題嗎……”
鍾震寰有些無語,“虧你還是玄門中人。”
說著從包裏掏出一根艾灸條,直接打火機點燃,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裏熏了熏。
人間有陰陽二氣,陽氣為輕,陰氣為濁。
因為陰魂常年不見陽光,所以體內濁氣很盛。
有陰魂停留過的地方,便會十分陰冷。
說也奇怪,艾灸條在屋子裏這麽一熏,王宇竟然覺得這屋裏突然清亮了許多。
那是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長久不透氣的房屋,突然打開了窗戶。
做完這一切鍾震寰回了安排給他的小屋。
從背包裏拿出一張疊了四四方方的竹席子,一直接開抗上抖開,原來是用同色係的布條拚接的。
王宇見到這一幕有些懵。
眼下的晚上還算是涼快的,就算怕熱,也不至於到鋪涼席的程度。
而且,他不是渾身上下嚴嚴實實看起來很怕冷的樣子嗎…
正琢磨間,就見鍾震寰隻脫了身上的夾克,躺在席上,身子一滾,把自己整個都卷了進去。
“呃……”王宇直接愣在當場。
這看著不太對啊。
感覺像是人死了之後用破草席卷卷要往亂葬崗隨便一扔的節奏…
於是有些尷尬的在卷好的席子上輕輕敲了敲,關切問道,“你沒事吧…”
就聽裏頭聲音悶悶。“早點睡…”
王宇哦了一聲,有些猶豫的幫他關了燈,回到屋裏越想越覺得怪。
於是懟了懟蜷縮在炕稍的銀白色狐狸。
狐狸正是水魚,她喜歡以自己真身的形態睡覺,比較有安全感。
之前在吳富貴的村子,因為有外人在,怕嚇到人,所以才維持了人形。
如今回到主人的大本營,自然可以放鬆一些。
迷迷糊糊睜眼,伸了個懶腰,她抖了抖那六條蓬鬆的尾巴,“怎麽了主人?”
王宇嘖了一下,“我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奇奇怪怪的。”
“怎麽說?”
“咱帶回來的大師,睡覺的時候,用一張席子把自己卷著睡…這是防備咱們,還是說咱這房子裏有什麽啊?”
從他回來就一直覺得家裏怪怪的,直到鍾震寰給燒了艾,這才覺得家裏稍稍有了些人氣。
可是這也讓他起了疑心病,本來隻是覺得家裏冷,此刻就覺得家裏哪哪都不對。
水魚嗯了一聲,“家裏到是沒什麽,要說問題大概就是主人帶回來的陰魂和陰兵吧?不過他們現在都呆在月缺裏頭,不會陰氣外泄。”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那個青年,倒是確實有些問題。我在他身上感覺不到陽氣,會發生這種情況的唯一解釋就是,他陽壽已盡…”
王宇騰的一下坐了起來,“陽壽已盡,不會是個活死人吧?”
他腦子裏立刻出現了古代僵屍蹦蹦跳跳掐人脖子吸人血的喜慶場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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