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摩灸是真的哭了。
那符他就瞅見了“猜神”兩個字,對方既然用了他主人的符,他作為符奴就得把神請來。
可是這……是不是也太難猜了。
怎麽說?我主子畫了張醜符想請你來?怎麽確定是你?我猜的……
好在梁懷生和王宇之間留了一絲因果,蘇摩灸隻得找了梁懷生。
王宇沒覺出問題,“我看那老頭印堂黑氣很重,想著幫他一把。”隨即又問,“你既然去了老頭那,怎麽 又過來找我了?”
梁懷生說道,“正常人會在淩晨燒符嗎?”
水魚也明白了這當中的不對,“你是說,他故意想要絆住你?”
梁懷生勾了勾嘴角,看向杯子裏漂浮的茶葉,“我是這麽想的,所以才不放心你們,結果救了這麽個東西。”
說著下巴朝著光溜溜的高軍努了努。
王宇撓了撓頭,如果說是巧合,未免也太過巧合。
如果說是有意,這些人偏偏又是八竿子打不著的。
有梁懷生守著,當晚王宇又親自走了一趟地府,沒想到被守門的告知白無常不在。
說是被鬼王派去了一個村子辦差。
王宇仔細打聽了一下,對方也隻是含糊的說好像是苗疆有個村子裏,很多轉世的人都隱約記得前世的事情。
似乎是孟婆湯出了問題。
王宇隻聽得憂心忡忡,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本來想要打聽一下這個薑天水,沒想到這天一早店門一開,薑天水就來了。
和第一次來時一樣,穿的幹淨樸素,手上依舊拄著那根拐棍。
隻是這回神色虔誠不少。
剛一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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